本王喜欢’,他还从没有说过‘我喜欢你’,这好像并不是很难说出口,可那四个字就绕在嗓间,怎么也发不出声。
“王爷一直英明,还有被难到的时候?”歌细黛浅笑,特意用余光瞧向穆盈,发现她的表情很不自然,仿佛在暗暗发恨。
穆盈流露出的恨,在景荣说出‘我喜欢你’时,像突然砸裂了似的,飞出无数的恨意。
缺爱的人往往最懂恨,一旦恨起来,就恨得极致疯狂,爱起来亦是。
景荣说了,迎上歌细黛激将的笑意,他音量稍高的念道:“我喜欢你。”
歌细黛听罢,蓦然回首,陡然与宁潜的视线交织,他抿着唇,很显然,他不悦。
看到歌细黛走向宁潜,景荣盘了盘手里的玉石块,隐隐一叹,他酝酿半晌说出的四个字,她入耳不入心,原来是想让宁潜听到。
“知道我为什么不容你伤他?因为他喜欢我,他敢亲口说他喜欢我。”歌细黛回到了宁潜的身边。
“喜欢你?他会在你手腕受伤时无动于衷,而不对你出手相救?”宁潜的声音很沉。
“他为何不能无动于衷,我为何要让他出手相救?”歌细黛一字一字的道:“我只是被他喜欢,并不代表,他一定需要对我做什么。”
见他在沉思,歌细黛又道:“喜欢就只是喜欢,与自责、怜爱、心痛、悲哀无关。”
好奇怪的思维方式,宁潜想不明白,可能连歌细黛自己也想不明白了,她索性笑了笑,道:“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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