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月白色锦衣华服,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态,优雅华贵的气派堪与红尘间流水般的白昼遥相呼应。浩瀚天地间,能将慵懒、凛冽、安适、清艳……,所有矛盾之美揉和的那么自然的,非景荣莫属。
他手持镶金嵌玉的琉璃马鞭,悠然的敲着马鞍,丝质墨履轻踩马踏,随手挽了下衣袖,眸色静而深的凝视着迎面的马车。
马车的车轮在压过一根干树枝后,缓缓的停了下来,停在了一棵白桦树下。
宁潜饮了一口酒,用一根手指挑开车帘,瞧向景荣,自然是认得他的,淡淡地对驾车的马夫道:“去问他,准不准马车从他旁边绕道而行。”
“是谁?”歌细黛说着,已探出了头。她看到了景荣,不由一笑,阻止了马夫,“且慢。”
宁潜笑容清雅,轻道:“九儿,你说,伤他几分为好?”
“伤到几分能看到他的狼狈样?”歌细黛眨眨眼。
宁潜再次挑帘看了一眼景荣,一脸认真的道:“不如一分一分的伤,试试伤到几分?”
“这个主意不好,”歌细黛轻叹了口气,迎上宁潜的目光,突然道:“是什么让你变了。”
宁潜一怔。
“我记得初次见你时,你那般潇洒恣意,似天地之辽阔,只为能让你逍遥自在的。你无拘无束,悠哉惬意,天大的事,也不入心。”歌细黛垂着眼帘,“我看到有一样东西将你的心弄脏了,它夺走了你的自由,让你变得不快乐,使你的心乱了,乱到无法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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