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公子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京城中,身份地位比柳公子显赫的权贵,自然是识得柳公子,且被柳公子知晓。然而,这个狂妄的秀才不自量力的叫嚣他,当真是鼠目寸光。
在此之前,歌细黛在厅堂里观察了半个时辰,她留意到婲明对柳公子使出浑身解数的征服,那举手投足间有着占为己有的浓浓**。依皖国的风气,花魁的落身处大多是成为达官将相家的侍妾,沿着‘达官将相’这条窄路,自然是越往上越好。无疑,婲明想攀上柳公子这棵大树已是多日,且煞费苦心。
歌细黛帮婲明向上推了推,婲明见风使舵的顺杆上移。各有所图,她们心知肚明的互不言谢。
趁势,歌细黛走向静观其变的老鸨,交出钱袋,正色的道:“不知这钱袋是哪位客人遗失,请暂为保管,愿物归原主。”
老鸨可不愿再滋生事端,就接过钱袋,命人去打听询问,寻找遗失钱袋的客人。
见歌细黛欲走,老鸨笑脸道:“被歹人构陷,定是扰了公子的心情,我找几个漂亮的姑娘陪公子尽兴,公子意下如何?”
“也好,”歌细黛轻轻一笑,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老鸨的手里,低声说:“我对漂亮姑娘挑剔的很。”
“公子有何要求尽管说,娇小的、狐媚的,只要公子说得出的,我就是找到天上,也要给公子找来。”老鸨见公子出手阔气,不免露出喜色,收起了银锭。
歌细黛俯耳道:“我喜欢十岁以内的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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