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汁儿说:“我们还有多少汽油?”
我说:“勺子给我们留了一半,应该够走出去的。”
浆汁儿说:“你不打算带上季风了?”
我说:“她说她爱令狐山,她做了选择。”
浆汁儿说:“她是在赌气的时候走的!”
我说:“你什么意思?”
浆汁儿说:“不是废话吗?我们要找到她,然后一起离开啊。”
我摸了摸她的脑门,不热了:“你怎么样?”
浆汁儿说:“好多了。”
我说:“那我们出发吧,去古墓。”
浆汁儿说:“你扶着我……”
我刚刚把浆汁儿扶起来,就听到了车的引擎声。
浆汁儿敏感地说了句:“谁?”
我松开她,说:“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