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我想了想说:“一个人悲伤过度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浆汁儿凑过来,在黑暗中亲了一下我的脸。我感觉到了,她的脸上有泪,那么凉。
接着,她躺下去,没有再说任何话。
季风回来了,摸黑躺下,帐篷里安静下来,只有风推动帐篷帆布的声音。
我也困了,但是我挺着。
今夜,我必须把浆汁儿的尸体转移。我们不知道要在这个地方停留多久,而浆汁儿确实有超人的感应,说不定哪天她真的会把那个坟挖开。
我的眼皮就像相吸的磁铁,一次次固执地合在一起。
我必须让自己精神起来。
我总不能弹吉他唱摇滚。
想点刺激的事儿吧……情色画面一定要有女主角,那么,在我的想象中,谁是女主角呢?实在不好意思,打死我都不会说。
好了,我全身血脉喷张,真的不困了。
我幻想了半个多钟头,季风和浆汁儿肯定都睡着了,可是,我开始沉湎于这种yy,懒得去挖坟了。
不可以。
我用手指尖支撑身体,以蜗牛的速度移动身体,花了十几分钟才爬出帐篷。
我从帐篷附近摸到一把工兵铲,走到了离湖大约半公里的地方。我要先挖坟,再移尸,我不想和已经腐烂的浆汁儿面对更长时间。
沙地软,我很快就挖出了一个可以放进一个人的沙坑。
然后,我又回到湖边,回到浆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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