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不到他,肯定会派人来寻找,这样想着,心中就有了希望。
可是,一直走到太阳偏西,记者也没有见到任何车辆和行人,他只能靠两只脚走回佳木市了。估算一下,80公里的路,再快也要走一宿。
就在天色越来越暗的时候,记者彻底绝望了,因为他又看到了那个湖,又看到了那个钓鱼的人!只有一条公路,他沿着它一直朝佳木市的方向走,怎么可能又转回来呢?
这时候,记者感到了此地的险恶,它不会这样轻易放他离开的。
记者感到一阵昏眩,他停下脚步,在草地上蹲下来。
他不想再走了,他决定留在这里观察,看看这个钓鱼的人什么时候离开,看看他到底去什么地方。从另一个角度说,他是对自己的奔走丧失了信心。
天黑了,月亮升起来。记者蹲在草丛中,一直在监视不远处这个钓鱼的人。荒山野岭,黑灯瞎火,这个人还在孤独地钓鱼!
这个情景太不正常了!
记者忽然想到,昨夜他是不是就没有离开呢?
蚊子们迅速闻到了记者的血肉味,从四面八方围攻上来。记者把剩下的风油精全部涂在了身上,还是不顶事。蚊子们都疯了。他观察那个钓鱼的人,他一动不动,不驱赶蚊子,也不拍打蚊子,难道蚊子不咬他?
如果他有血有肉,蚊子们怎么可能不咬他!想到这里,记者全身一冷。
钓鱼的人一直没有离开,不过,他也没什么反常举动,就那样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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