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单刀直入地说:“你不会出卖我吧?”
我说:“我发誓,我会保护你。”
令狐山点了点头,跟上来。
我说:“说点现实的,你没有身份证吧?”
令狐山说:“没有。”
我说:“没事儿,过几天,我给你买个假的。”
季风憋不住笑起来:“周老大,我要是把这事捅出来,你的读者会笑掉大牙的!”
我很严肃地说:“必须这么做。他跟我们回到城市,完全是个黑户,查起来,怎么解释?他甚至住不了酒店。”
令狐山说:“我可以不住酒店。”
我说:“你不住酒店住哪儿?”
令狐山说:“我可以睡地下。这个城市的地下肯定有我们的人。”
季风停下来,看了看令狐山,借着手电筒的光,我看见她的眼圈湿了。她说:“令狐山,我们怎么可能让你去睡下水道!”
令狐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季风说:“如果有问题,你就跟我回兰城,我的房子88平方米,够你住的。”
我问令狐山:“你认识字吗?”
令狐山说:“不多……”
这些天,令狐山给我的印象只是少言寡语,现在他接近了人类社会,明显变得怯懦了。
我发现,我们的谈话已经扯出很多沉重的现实问题——如果季风真的跟令狐山相爱了,日后怎么办?季风藏他一辈子?养他一辈子?
季风对令狐山说:“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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