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袋上,给他拿来水,他不喝,嘴里继续嘀咕着什么。
在他咽气之前,他已经不认人了,抓住鲁三国,艰难地凑近鲁三国的耳朵,似乎想吐露什么秘密,鲁三国把耳朵凑过去,我听见他很神秘地说:“鲁三国……是……我老板……”
鲁三国静静地听,没有任何表情。
他知道,我们都听见了。
马然而说完这句话,两只眼睛开始涣散,终于半眯缝着,定格了。
我以为鲁三国会解释一下,比如:“他在说胡话。”
但是,他并没有。他把马然而轻轻放在睡袋上,一言未发,眼睛湿了。
马然而遇到的那个大胡子,我相信,他是我父亲的同伙。
他们活在地下。
就像2007年我去陕北古墓探险的时候,在门沟村遇到的那个长发齐腰的女人。
村里没人见过她,她也来自地下。
那么,他们究竟有多少人呢?
我的手枪里还剩下5发不知道能不能打响的子弹,我有必要弄清这个问题。
继续联想——他们在罗布泊钻出了地面,在陕北一个山村钻出了地面,那么,城市中有没有他们的同类呢?
我们都活在地面之上,几乎忽略了地面之下。
实际上,城市的地下存在着另一个世界,封闭、潮湿、阴冷,没人了解。
偶尔有人掉进没有井盖的下水道淹死了,尸体下落不明,我们才被媒体牵着,把目光对准了地下。很快
第108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