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些奇怪,沐容到御前的日子不长,居然会几日不在便让他觉得不适应?
搁在从前,御前宫人有所调动,他都未必留意。
大概是她太咋呼了吧——贺兰世渊这样想着,觉得这是个大原因。不说别的,便是旁的御前宫人都躲着她走的这事,他这个当皇帝的每天看在眼里,都习惯了。
一时没多问,宫人偶尔告个假也在情理之中,还有许多政事要处理,沐容到底只是个宫女。
傍晚时分,又是一大摞折子搁上了案,拿过第一本一看——看不懂。
看不懂倒也无妨,靳倾汗王的贺表罢了,大多是客套话,不算什么要紧事。常常是有时间看便让禁军都尉府译了来,没时间看就索性搁下,过些日子再回个同样客套的回去,总也没打错。
便又去取下一本。
几个驻靳倾使节一同呈上来的,禀报这些日子以来的一些事物。看到最后,皇帝的目光却停在那个名字上。
沐斐。
沐容的父亲。莫名地滞了一滞,遂回过神来,复又拿了那贺表起来,似是随口一般问冯敬德:“沐容呢?”
冯敬德如实回禀:“告了假,说是病了。”——是旁人替沐容告的假,跟他说的原因也确实是这个。事实如何他这个大监心知肚明,却是不能戳破,宫里多是如此。
病了?皇帝微一怔,又问他:“病得重么?”
“应该……还好吧。”冯敬德道,遂赔笑说,“臣也没去看过。”说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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