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被一名壮汗拉住了手腕,尖叫起来。
“放开她!”齐牧人怒极,冲上来一个优美潇洒的高抬腿下劈,正中那壮男的肩窝锁骨。那人被劈得倒飞出去,捂着肩膀顿时爬不起来了。其余几个壮男见到同伴被伤,也不要主人吩咐,自动自发上前锁定齐牧人开始围殴。
总是看着如同谦谦君子的齐牧人,此时有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锐气,他眼神锋利如剑,斜飞入鬓的浓眉拧起,从容不迫地游走在秦家保镖的包围圈里,对付着壮汉的招式。每一拳击出都正中目标,漂亮的回旋踢、威力巨大的横扫……变化莫测的腿法似一场华丽的表演。
他出招的同时,还不忘了瞟到白玫瑰的位置,提醒她“别过来!”
虽然齐牧人得心应手,可白玫瑰还是提心吊胆,“牧人!小心!”她气得对着秦家夫妻大喊,“叫他们停下来!不要攻击牧人!”
白川充耳不闻,说:“秦世兄,你们先把玫瑰带走吧。……唉,玫瑰一时想不通也是正常的,过几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