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推迟啦!”
钟墨笑吟吟望着白玫瑰,低声问:“我能为你戴上吗?”
随着他这一句话,几个人之间的氛围凝固了片刻。
齐牧人面上不显,心里既鄙视好友的急躁,又后悔自己没想到这一招。
钟瓷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白玫瑰,希望她能够答应。她自然期盼看到白玫瑰和哥哥在一起,而不要对齐牧人有想法。
钟墨对白玫瑰的好感已经越来越多,累积到了很浓厚的程度了,已经不再是最开始仅仅尝试去追求她的那种心情,而是认真了起来。
白玫瑰是复杂的一个。说老实话,她心底略略偏向于齐牧人,兴许是上世临死前的感激,或者是作为对手的惺惺相惜,也可能有淡淡的信任感。可是,她不愿意见到钟瓷失望的眼神。不过,就这么接受钟墨的追求,似乎又是对哪一个都不负责任的行为……
思绪千回百转,最终瞥见了钟瓷惴惴不安的表情,心里一软,点点头,轻声道:“嗯,谢谢。”
友情比较重要。
她暗自念叨着,可是心里却一沉。
因为齐牧人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光芒黯然了下来。
相反的,钟瓷和钟墨的眼睛都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