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的。所以她也就乖巧地站好,抬头用湿润的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钟墨,略略下垂的外眼角、微微蹙起的眉尖——这是她和妹妹经常在镜子面前练习的表情,能够使整个人显得特别惹人怜爱,嘴唇颤抖着轻轻说:“谢谢你,钟哥哥……”
钟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淡淡道:“没事就好。”转身离开她几步远,走到齐牧人和吕嘉义身边去了。
白芙蕖眼光追随着钟墨走开,才想到回头跟钟瓷说了一声,“谢谢。”
这一声感谢跟刚才相比,说得平淡如水,一点感激的意思都没有,但好歹表面功夫是做足的。
钟瓷哪会听不出来?这里面似乎还包含了嫌她多管闲事的味道。钟瓷心中鄙夷,嘴角勾了一下,“下次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还是先在镜子前面看看自己的衣着是否整洁。这次还好没怎样,我哥是正人君子,不会有不敬的行为。但要是遇到有些心地险恶的人,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白芙蕖柔柔地笑了一下,“嗯,我知道了。”
钟瓷见她还在惺惺作态,不免反胃,走开不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