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哈哈。
白玫瑰站起来,所幸她穿的是件长绒衣和一条牛仔裤,也方便运动。调皮地站在二老面前,摆出了架势,念着口诀:“两足分开平行站,横步要与肩同宽……”
打一套八段锦,也就是十分钟的事情,白玫瑰渐渐还打出了感觉,行云流水。她只以为外公外婆在家,没想到的是,会客室门外
不知何时来了两个年轻人,站在门口含笑看了她很久。二老也不说,只是笑眯眯地欣赏外孙女的姿势。
收势结束,感觉浑身通泰,白玫瑰正要说什么,却听见后面门口传来掌声,“这套八段锦打得气势十足、舒展优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要是穿练功服来练的话,岂不是更加飘然若仙?”
白玫瑰听出是表哥的声音,带笑回头准备说什么,结果一见,吃了一惊,“……齐、齐牧人?……呃,表哥,齐哥哥。”
和吕嘉义站在一起笑意清浅的年轻人,不是那天才在钟瓷家见过的齐牧人是谁?
吕嘉义也惊讶,“玫瑰,你认识牧人?”
“呃,是……”
齐牧人开口,声音清朗,“哦,是这样的,前几天去一个世交家,正好玫瑰也去了,就认识了。”
和在钟家时不同,他没有说“白小姐”,而是跟着吕嘉义喊“玫瑰”,白玫瑰感觉有些怪怪的,再一回想自己刚才打八段锦被他们看到,顿时脸上火烧一般。“表哥,你们、你们进来也不跟我说一声!”
“哈哈,这有什么!”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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