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让她们两个说清楚再看要不要继续跳。
白菡萏可怜兮兮看着秦越楼,“越楼哥哥,郑梅梅说的不是真的,我没有那样,你可别生气。”
秦越楼淡淡应了一声。
郑梅梅已经是彻底产生了反感的情绪,“白菡萏!我、我说什么了你就这样?你跟他道什么歉?简直是莫名其妙!你不想理我,我还不想理你呢。”
“你……你不要老是跟着我行不行?”白菡萏张口结舌,眼泪流了下来。
看在秦越楼的眼里,大概以为是这个郑梅梅总是纠缠软弱的白菡萏,要跟她做朋友。见白菡萏哭了,他不好不管,便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往旁边带,“别哭了。走,我们不要理这个不可理喻的人。”
“越楼哥哥……”
白芙蕖此时也正跳着舞经过这个区域,见此情形忙停下来,“小妹,怎么了?谁又欺负你了?”
——不过是跟她说几句话,就成了欺负她!
郑梅梅愤怒了,一声冷笑,在后面大声说:“白菡萏,像你这么爱哭的人,就不要出门了,这眼泪还流得过来啊?哼,你一天到晚说你二姐欺负你,我靠,还真不知道谁欺负谁呢!原来我还相信你,哼,现在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全是谎话!”
白菡萏越发羞恼,捂着脸快步冲出了宴会厅。白芙蕖、秦越楼则在后面追着她。
郑梅梅心理强大,才不在意,无聊地往墙边走了几步,回头一瞧,怒火中烧。
——白玫瑰站在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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