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嘴里不悦的小声抱怨道:“这么大的人了,都不会照顾好自己吗?”就这样任由头发滴着水,房间里还开着空调,不怕会着凉感冒?
到时不舒服了又不愿意吃药打针,这女人不是一般的倔强,而且还喜欢在这件事上使小性子,说都说不听。
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南宫暮雪不以为意的笑道:“这有什么?反正还有你和儿子在照顾我,干嘛还要费那个神?”她的性子本来就随遇而安,对于很多事情都懒得去想,懒得去管。头发披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吹一会儿空调就差不多干了吧?
也许是被他们父子俩给惯出来的毛病,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人就越发的变懒。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甚至被惯得连一点小事都不愿意自己动手,巴不得全天候的都有人伺候才好。
稍稍加重力道把她的脑袋轻轻晃了几下,封予灏无奈却又无限宠溺的说:“你呀,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我们的主意,改天要是我们都不在你身边,难道你连饭也不吃吗?”
这女人最近已经过份到“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程度了,将一个“懒”字发挥到极致,每天叫他的次数与日俱增,每次都是为了指使他去做这个做那个。唉,他是不是该反省一下,为什么自己做男人会这么失败?
明明别的女人见了他就两眼冒桃心,偏偏专属于他的女人却不以为然,还经常无视他的“美色”,把他当成奴隶一样的使唤。
没有把他的嗔怒放在眼里,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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