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柳知昧不知对他下了什么咒,韶宁和迈了两步,便再也挪不动步子了。
“韶大人,请你冷静一点。”柳知昧劝道,“凶手已经逃逸,你是最后一个见过闻大人的人,好在你当时离开得早,又有府里下人亲眼见你离去,所以你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倘若你在这个时候又贸然进入府内,岂非正好替那凶手招揽了嫌疑?”
韶宁和怔了怔,问道:“凶手是谁,你是不是见到了?”
柳知昧点了点头:“是任箬。”
“任箬?”韶宁和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居然是任箬?闻守绎身边的那个影卫?”
“没错。”
“任箬为什么要杀他?你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不拦阻?”
柳知昧无奈地笑了笑:“我何尝不想,但闻大人不接受我的帮助。”他顿了顿,“而且,我总觉得,闻大人也早就已经怀疑上了任箬,但是他没有采取任何防范措施,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韶宁和渐渐皱紧了眉头,他回想起今晚闻守绎对他说的那些话,仔细回味起来,竟句句透出一种求死的信号。
包括他最后强迫自己帮他送的那一枚扳指,也是透着十二分的古怪,从胭脂的只字片语中,他猜到闻守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多年来积累的潜在人脉与权力全部过渡到他的手上。
为什么要过渡,不就是因为闻守绎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了么?可笑他竟然还是相信了对方的谎言!
柳
第103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