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韶宁和望着他逐渐幽深的目光,终究还是令他不自在了。为了打破彼此沉默的尴尬,他故作随意地问:“这家具布置倒是不错,是你设计的?”
“……这里,都是根据伶舟的喜好设计的。”韶宁和说着,又别有深意地看了闻守绎一眼。
闻守绎一听伶舟的名字,突然失去了继续交谈的兴趣。
以前他对那个聪慧漂亮的少年还有一些惺惺相惜的欣赏之意,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每每从韶宁和口中听见这个名字,他的心底就漫起一丝莫名的焦躁,对于伶舟也渐渐生起厌恶、甚至是敌意的情绪。
他隐约明白自己产生此类情绪的根源,但是他不愿深究,也不敢深究。
“我困了,”他生硬地扯开了话题,“韶大人可否安排个房间让我寄宿一晚?”
“就睡在这里吧。”韶宁和指了指身边的床。
闻守绎怔了一下:“这里难道不是主卧?”
“是主卧。”
闻守绎失笑:“韶大人居然将自己的卧房拱手相让,我还真是承受不起。”
“内院只有这样一间卧房。”韶宁和不理会他的调侃,好脾气地解释。
“那你睡哪里?”
“我打地铺。”
“……”闻守绎无语了片刻,突然很有些怜悯地看着他:“韶大人,你不必如此委屈自己。”
韶宁和笑了笑,在军中那段日子,伶舟因为替他挡了一剑,卧床休养了几个月,那时候他就一直打地铺守在伶舟
第94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