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我这小厮身子不太舒服,可否先行告退?”
杜思危不好再刁难他,只是看了伶舟一眼,淡淡道:“这儿也没你们什么事儿了,你们先走吧。”
韶宁和躬身称谢,便扶着伶舟缓缓离去。
杜思危站在原地未动,只是望着韶宁和渐渐远去的背影,低声喃喃:“韶宁和……是么。”
两人离开墓地之后,又走了一段路,韶宁和低头看了看紧紧依偎着自己的伶舟,忍着笑道:“大热天的,你也不嫌热?”
伶舟闻言抬头,见韶宁和嘴角上扬,语气中透出一丝促狭的笑意,便知他已经识破了自己的伪装,于是不好继续黏着他了,直起身子道:“我当然热啊,但你也不想想我这般做戏究竟为了谁,真不知好歹。”
“哦?这么说来,你倒是为了我了?”
“那是当然,如果不是我及时救场,你就要被那杜思危拽入廷尉府里去了。”
韶宁和挑了挑眉:“有这么夸张么,不至于吧?”
“你没看见,刚才他盯着你瞧的眼神,不知有多饥渴。”
韶宁和惊了一下,有些狐疑地看了伶舟一眼。方才面对杜思危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没敢冒犯对方,所以还真没看见什么饥渴的眼神,不过这种饥渴的眼神,他倒是经常在伶舟脸上看到。想到此,他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伶舟见他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翻了个白眼:“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说的是‘求才若渴’的渴,他想将你从光禄勋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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