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年不要,最后她弃丹于井,她便知道自己与孔璋这个世间唯一的亲人已经走上了两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如今楚帝北伐之心昭昭,我走之后,恐怕不出旬月,这天下便要大乱,姐姐珍重,我送予你之戒,望时刻戴在身边,便如弟在。”孔璋柔声道。
孔幽擦了擦眼角之泪,轻轻点头。
孔璋一笑,人已化光而起。
孔幽不由疾奔两步,怅然若失。
一世人两姐弟,至此沧海桑田不复见。
“娘子,娘子,酸梅汤来了。”
后花院入口处,王启年亲自端着一碗酸梅汤走了进来,浑不知刚才孔璋来过。
……
夜风如刀,青州之北,一条大岭如龙般静卧在这黑夜之中。
如此深夜,却有两名僧人手持锡杖正疾行赶路。
一名僧人只是普通打扮,身形高瘦,另一名僧人却是黑纱罩面,全身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两名僧人行走如风,在这峻岭之上如履平地。
那黑纱罩面的僧人忽然停住脚步道:“只怕我们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