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便有一个白须老者过来了,此人正是屠刚口中所说的那位姓马的长老。
见到这姓马的长老前来,屠刚登时松了一口气。
“屠贤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出了什么事?”那马长老将两人在城中安顿下了之后,立时询问。
“说来惭愧,我们这队商队在路上遭到了劫杀!”屠刚苦笑道,说完手一指孔璋道:“如果不是被他所救,我这条命已经留在荒原上了。”
“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劫杀八荒藏真楼?”马长老皱起眉头,瞟了一眼孔璋,他自然是看不破孔璋的藏敛,只觉不过是一个才开始炼气的人,身上的气机反应极弱。
孔璋作势要离去,屠刚摇头道:“不用,这次要是没有你,我已经死定了。”
然后他再对马长老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敢对我们下手了,还好侥天之幸我没死,老侯却是倒楣透了。”
“对你们下手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