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不敢担保,我们修道之人,本该摒情绝性,即使结为道侣,也是为了修炼,而非欲。”孔璋一面将阴阳宗的挑情手法一一在师雨浓身上施展,一面居然和师雨浓讨论起来。
“不过,我敢肯定,你是办不到的。”孔璋笑道。
师雨浓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她被孔璋封了窍穴,无法运转气机相抗,身体本身又相当敏感。
阴阳宗的挑情法本就是专门用来挑动鼎炉情欲,好趁机采补,到此时,师雨浓还能保持一丝清明,全仗着始终心中有羽红袖和对孔璋的恨意。
孔璋见自己挑情手法之下,师雨浓的心防还没彻底崩溃,眼珠一转道:“其实你何必如此坚持。我都不明白,两个女人在一起有什么好?你那是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只要今天尝过之后,说不定以后我赶你走,你都舍不得。”
“我对红袖之心岂是你这恶徒能明白的,除非你敢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
孔璋俯下身子,将自己身体的重量交由师雨浓承受,凑到她晶莹的耳边轻吻了一下,轻轻道:“你这般念着她,可笑却不知她心中还另有别人。”
“胡说,你胡说,你休想挑拨我们!”
孔璋俯视着眼下的那张美奤,微微摇头道:“其实我们一般可怜,只不过你比我更可怜。”
“胡说,胡说,我一定要杀了你。”师雨浓被孔璋紧紧压住动弹不得,心情激荡下,大口喘气,香兰可闻,脖颈处锁骨毕现。
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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