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告到宗主面前,你又能奈我何?你虽是红袖的未来道侣,宗主可未必喜欢你。而且你已经得罪白师叔在前,没有证据还敢指认我,那就是连我师傅也一起得罪了,到时就算红袖肯帮你,你在本宗也要落得个寸步难行的结果。”
孔璋目光烁动,强抑心中怒气,却知道师雨浓有恃无恐,正是因为她刚才所说的话并不假。
蜀山宗门三大巨头,一个未必喜欢自己,另一个已经得罪得深了,如果连庄璇玑也得罪了,那真是不要混了。
如果宗门不容,那整个道门也必然容不下自己,只有投向魔道邪宗,问题是自己把猿长老也宰了。
只要他还想在蜀山混下去,遇上这么一个女人,时时会把自己当成最大的仇人,寻机算计自己,而自己又不便痛下杀手。
上次宰了严峻和丁纶已经激起那么大的风波,落得在炼器堂和丹堂服役十年,卖身给羽红袖。
若非如此,孔璋如何肯这般低声下气,冒着生命之险,引动脑蜗吸引住三大宗门,有机会布置传送阵,却又将这首功如此轻易的便让给师雨浓。
孔璋强笑道:“师姐说笑话了,小弟何曾想过向宗门告状。红袖美若天仙,不论天资道境也都高过我多多,为何会选上我作为未来道侣,我一直也觉得如梦似幻,仿佛不真实一般,生怕哪天一入睡,这个梦就会醒来。”
“你既然自知配不上她,为何不主动提出解除道侣之约?”师雨浓冷冷的道。
孔璋顿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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