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掉了,因此这一次将岸是特地回了次洞府将自己的数具仆尸都带了出来,另外还有后着也是专门为了尸魃而准备。
孔璋又施展了数次雷法,倒是给银尸造成了一定伤害,如果只需要对付这一具银尸,这么打下去,或者他倒是能将这具银尸磨死。
但问题是庄园中属于尸魃一方的尸群已经越来越不行了,在两具银尸加入战场后,尸魃和仆尸连连败退,数百具僵尸转眼间便被毁去了接近一半。
孔璋将心一横,便准备要赌上一把。
事实上这时他和尸魃既是被迫联合,又同时处于极度微妙的状态。
两人之中谁首先全力拼命想逃,都极有可能激起将岸的全力出手,而另一个却有可能在将岸全力出手的刹那有机会逃脱。
眼前的微妙状态正是基于这个原因,孔璋有飞剑法器之利,还施展了雷法,而尸魃的狡猾莫测,上次已经在将岸手上逃脱过一次了。将岸也是没有把握能在两人一起拼命时,同时留下一人一尸。所以宁可采用水磨功夫,动用仆尸缠住孔璋,同时像绞肉机一样绞杀掉尸魃的仆尸,再一举成擒。
某种程度上来说,孔璋和尸魃既是“盟友”,又是在互相期待对方先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