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家庭想都不敢想的,就算是某些纯血贵族也会为这样一笔开支而头疼不已。
李宽听着这个数字放下了刀叉,看着丽塔斯基特问,“所以你的想法是什么,停止修建酒馆?”
“请原谅我直话直说,李宽先生。这所酒店在我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在对角巷买下一栋房屋也要不了这个预算的五分之一。”丽塔斯基特尴尬的笑了笑说,“而且霍格莫德并没有太多的人流,除了霍格沃兹的学生和教师之外,我想不到这里会有什么人会到这里来喝酒。就以他们的消费能力来看,没办法支撑起旅店的消耗和资金回笼。”
意思很明白,在霍格莫德投资酒店,是一个失败的方案。
李宽也笑了,他双手交叉支撑着下巴说,“那我们打一个赌怎么样?丽塔斯基特女士。假如狮王之傲旅店如你所说的,在霍格莫德被经营的半死不活,我就把今年所有的报社利润全部送给你。
反之,你答应我知道要求,把赫敏的名字,从你的文章中剔除去,就像我一样,不对她进行报道。怎么样?”
怎么样?两家报社一年的纯收入换一个微不足道的条件?怎么看,都是自己赚了!
这可是一个惊喜!
丽塔斯基特看着李宽的脸,想都不用想,抿了抿嘴唇就伸出了自己的手说,“我答应了这个赌局,李宽先生。”
李宽却也笑的像一只狐狸,伸出了手握了握丽塔斯基特的手掌。
“那么酒店欠缺
4.打赌,我不喜欢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