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但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很严重。”
“我们得在庞弗雷夫人回来之前把伤口处理好,再给你包扎好。”
李宽说着伸出双手,悬空放在马尔福的破脸上方。
“准备好了吗?可能有点痒,你要忍住。”
“是的。准备好了,李宽先生。”
然后一点点金黄色的光芒从李宽的手掌飘下,钻进了马尔福的破脸里。
坏死的血液和疤痕在圣光的治愈下被强制脱离了体表,这是李宽没有想到的,马尔福痛的闷哼了一声,瞬间抓紧了病床上的床单。
然后伤口两侧的裸露皮肉组织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连接在一起,一点一点的恢复了德科拉马尔福原来的容貌。
“痒。”
“别挠,如果你还想恢复原来的容貌的话。”
小马尔福刚拿起的手掌肥手立马放了下去。
痒,是一种比痛还要难受的酷刑。痛还能忍得住,但是痒却让人没有办法不如挠。
德科拉马尔福开始还能忍受的了痒,到了后来,他开始用手挠床单来减轻脸部瘙痒的痛苦。
原本就受伤的手掌顿时鲜血淋漓,床单上也粘满了鲜红的血液。
“别叫的那么浪,好不好?”李宽结束了脸部的治疗,翻了翻白眼,拍拍德科拉马尔福的手臂说,“弄得我好像在上了你一样。”
“这就好了?”马尔福感觉脸上没有牵扯的疼痛,也没有了瘙痒的感觉,
2.有人袭击了独角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