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琬一直将曾柔当作了大敌,问道:“您在哪见到的?她不是要生了么?还到处乱跑?”
“她同曾小强从布庄出来,她的日子过得不错,富贵依然……”
隐王的语气,让阿琬担心他对曾柔旧情复燃!“咱们落到此处是谁害的?还不是她?她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只怕巴不得看咱们的落魄。”
“听说曾小强被皇上指派进了户部,本王曾经的赈灾四策成了他的功绩,皇上舍不得难得人才!”
“……”
阿琬握住了隐王的手臂,“曾小强像是一只打不死蟑螂,这样他也能再熬出头!他实在是太可恨了。”
“曾经的权臣,果然有两把刷子!”
隐王冷淡的躺下,“睡罢,再想下去只会让我们更痛苦。”
他的落魄,沮丧,羡慕,愤恨,自诩隐王解语花的阿琬怎会不知?
这些日子隐王比过去还要显得消瘦,虽然隐王在她面前不漏声色,可阿琬晓得他也被眼前的生活折磨着,阿琬甚是晓得他为了挣钱去卖字画……谁能想到他竟然舍得脸面去卖字画?
他是诚亲王!
他是皇帝!
那群害了他们的人,依然过得富贵,他们却只能被践踏到泥土里,承受着难言的痛苦,这不公平!
阿琬钻进了隐王的怀里,“王爷,我们一定会等到机会的,越王能忍十年,咱们也许用不上忍多久,只要我生了下儿子……我会让皇上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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