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妾身若是会妖法的话,还会将相公你让个徐丹娘么?还会差一点憋屈死么?”
曾柔几下子解开了杨毅的衣服,对着马车外喊道:“慢一点。我给相公上药呢。””是,夫人。”
侍郎府的下人不敢不听曾柔的吩咐,让马车平缓的慢慢的跑着。
马车里曾柔打开了药膏盒子,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在杨毅的伤处,涂抹了一层又一层,曾柔动作很轻柔,但眼底闪烁着寒芒,“相公,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觉得凉凉的很清爽?”
杨毅虽然不能动但也觉得伤口上不那么肿胀疼痛了,鼻音很重的哼了一声,“你随我一起回府也好,省得在伽蓝寺住着把心都住野了,曾氏,你最近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人?”
“没有啊……”
曾柔晓得杨毅已经开始怀疑有徐次辅的政敌影响她了,故作茫然的说道:“除了和尚之外,我没见过谁,我一直在伽蓝寺念经祈福的。”
“你今日在刑部大堂所言,若是没有人教你,以你目不识丁能说出来那番话?”杨毅忍着不耐烦,应酬着曾柔,“你同我实话说是谁教你的。”
“相公不明白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么?我一直在习字。”曾柔将大半盒药膏都用了,锁紧了袖口将马车上徐丹娘常备的药膏收好,泪盈盈的说道;“至亲的 人含冤莫白,我怎能在一旁置之不理呢?每次我的亲人遇险,我总会得到神灵的庇佑和指引,这一次也是我灵机一动想到的这个方法,还有相公入天牢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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