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于大夏派使节来问罪赵地的时候,你看看能不能让人摸进她的院里。”
“主子是打算···”
“弄死珏哥儿,我看她还有什么脸同我儿子争!珏哥儿一日不死,我心里就像是扎着一根刺。”
“可是王爷怕是不乐意。”
“顾家先祖几代鸩杀嫡子,他们哪个不心疼?哪个乐意?”拓跋太夫人冷冷一笑,“若不是顾家先祖杀妻灭子求娶大夏公主,哪有顾家的今日?他不记得同华氏的血海深仇,我却是记得,我这也是循例旧制,是为了赵地继承人的血统!”
“奴婢记下了。”
拓跋太夫人嘴角勾出一抹明艳的笑容,目光幽远深沉的看向跨院方向,曾柔,你以为躲过那几次,这次你还能躲得过?
不是你关起门来安静的过日子,就能躲开镌刻在血脉里的世仇!
你做得最错的一件事,就是不该再回到赵地!
“可惜了,她可惜了,为何她是大夏贵女?”
灰蒙蒙的天空,零星飘起雪花,六角雪花凌空飞舞飘荡,仿佛落叶归根一般飘落于地。
地上白茫茫的一片,似盖上了一层雪白晶莹的白纱,这层白纱虽然薄,但足以掩盖赵王府的罪孽,仇恨。
这场小雪,又像是提前给曾柔准备的葬礼。
“主子,赵王回府了。”
“怎么这么快?”拓跋太夫人闻言微微愣神,眼珠一转,”走,我同他去跨院,我要让他,让赵王府所有亲眷看清楚,大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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