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哥儿邪笑起来。于是不久就有人传言,文国公的嫡长孙女因为管不住嘴,导致自己在长公主的赏花会上吃坏了肚子,闹了洋相,成为了大家的笑谈。
过了新年,卫安就回了北疆,走之前去了几次念姐儿的屋,再三叮嘱她,要听老夫人的话,又和仁杞把排箫和北北接出来,换了个院子,一切从新开始,让夫子带着北北和水墨丹青一起开蒙,让五个男孩善待他,孩子们都表示接受,慢慢北北也开朗起来,排箫几次来仁杞这里赔罪,感谢她的宽容。
“妹妹也是不得已,不要再这样说了,我们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都是不同程度的受害者,同病相怜罢了。”仁杞劝着排箫。
“谢谢二夫人体谅,是排箫不识好歹,二夫人对排箫对北北的大恩,排箫铭记在心,绝不会忘记我们真正的仇人。”仁杞听了排箫的话,心中默默感叹,夫人还是永远留在北疆比较好,否则都不用等到自己出手,就有好几只手等着摆她三四道了。
“你好好教导北北,让他好好读书,到时候还是让北北像团哥儿他们三个大的这样考个举人出来,看是家里捐个小官给他,或者让他在书院教书,都是一条出路,当年的事情毕竟牵连太广伤害太深,受害的官员又都是正当用的,北北想要往高处走太难了,咱们只能尽力帮帮孩子,尽量让孩子好过一点,怎么说都是侯爷的儿子,都是国公府里的少爷。”仁杞劝着排箫,让她不要松懈对北北的教导。
“妹妹记住了,谢谢二夫人,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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