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热烈的追求者,一只渴望展现自己的花孔雀一般,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盘托出。
王艳茹问什么他便答什么,甚至还会附带一些他根据苏信的性格和行为模式,所能分析出的内部消息。
恋爱的人,尤其是恋爱脑的人,他们在自己爱的人面前是没有脑子的。
所以王艳茹很轻松的便将王秉支走了,然后提笔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写了下来。
随着一声轻哨响起,她很顺利的将信交给了窗外的黑影,而后在月色朦胧中目送黑影远去。
她目送的可能是黑影,也可能是过去那个一再做梦的自己。
王秉,你不是不会温柔待人,这些天你很好的向我证明了这一点。
不是不会,而是不想。
你如今对我有多好,我便能忆起真实的你有多坏。
晚了,一切都晚了。
王艳茹垂眸,眼中寒光已露锋芒。
马车上,姜茶没再如以往般昏昏欲睡,她靠着车壁,一双明眸流光萤萤。
她想不止是她睡不着,换谁腿上躺这么个好看又危险的大美人,恐怕也不会比她好多少。
她没有推开苏肆,而是由着少年枕着她的双腿,一双凤眸出神的望着她。
迷离、疑惑、眷念、懊恼,还是欺骗?
她只觉得自己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多种情绪,很杂乱,并不是扇形统计图那种几分几分,而是乱得让她根本分不清的,自己看着看着
第367章 全书最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