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酒席未撤,酒水到处都是。安王额头还在流血,可他没管,就静静地坐在一旁。顺元帝看了一眼李德福,李德福会意,拿了手帕上前给安王按住伤口。可按了一会,血还是止不住,他便朝顺元帝道:“皇上,估计要叫太医。”安王接过他的手帕自己按住,淡淡道:“不用了,死不了。”“亦或者要死的,不过也不差这点时候。”顺元帝听了气得咆哮道:“如果查出来不是你做的,难不成朕还会冤枉你不成?”安王闻言,冷笑着道:“查出来不是我做的,我也被砸了,我知道这是我活该的。谁让我曾经天真地以为,我和二哥是一样的呢?”太子皱眉,没说什么?长公主冷笑道:“这世间也不是没有出过女帝,父皇又这样疼我,难不成我也要争?”“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想不通的?究竟是太子无德,还是父皇昏庸?”安王嗤道:“谁知道呢?总是你们都好,我一个是坏的。”长公主被气得不轻,都想动手了。可就在这时,花子墨带着人把今日安王送的礼给抬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