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子,任何事都让自己冲在前面,众人只知她性子急躁,处事狠辣,轻易不给人留活路。可他们哪里知道,有些事情她不做,太子就要做。而她居长,除了自己的父皇,后宫一干嫔妃都不敢说她,因此渐渐便有些锐利的锋芒,等闲人只想避开,哪里会迎面而上,想着将她护在身后?纵然是她的父皇,也只当她性子刚强,许多事情都是能让就让,能不与她争执便不与她争执。殊不知,她害怕的根本就不是争执。而是争执后,那无人诉说的辛酸和苦楚。想到这里,长公主心情已经然低落,她顺势道:“我母后,那是何等柔情似水的人,但凡见过她的宫人,没有一个不真心敬仰的。哪里会像这等赝品,不请自来,还在我宫门口说肚子疼?”“我是出嫁的公主不错,可回一趟皇宫,竟连一片清静地也寻不到,想来是我福薄,母后早早就走了。但凡我母后活着,这宫里谁敢这样待我?”长公主适时地示弱,让皇上的心里越发内疚起来。王秀见长公主想明白了,心里一喜,握住她的手忍不住紧了紧,面上却道:“殿下可千万别这样说,否则置我们夫妻于何地?”陆云鸿也适时地站到王秀的身后,一副随时共进退的模样。顺元帝见状,连忙道:“就是就是,你不想见她,就叫她走就行了。陆云鸿夫妇还在这儿呢,他们可是你请进宫来的,总不能你甩手走了,让朕替你招呼吧?”长公主故意沾了沾眼角,哽咽道:“哪里就用得着麻烦父皇,您只肖说把我们都赶出去不就行了?”顺元帝道:“胡说,不就是个贵嫔
第217章 王秀在担心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