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长公主都不计较了,难不成你比长公主气量还小?”陆云鸿回头,阴翳地瞪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别跟我提长公主,她在我这里可不是什么好人。”计云蔚:“……”啧啧,好大的口气。不过这个人是陆云鸿,那算了,不足为奇。“祖宗,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放我回家睡觉吧,我原来是过来要画的,我现在画也不要了,我想要个清静行不行?”陆云鸿沉着脸,背过身长吸了一口气道:“我曾经做了一个梦。”计云蔚:“呵……”陆云鸿皱眉,不过没有理会计云蔚,而是继续道:“那个时候,黄河还没有灾情,我和我爹都是治水的官员,威风八面。”“可就在黄河水患来临的时候,我梦见我爹因为这件事再狱中自戕了,而我也因此被驱逐出京。王秀趁机提出和离,陆家和王家就此决裂。”计云蔚听着不对劲,连忙正色道:“那都是梦,不是真的。”陆云鸿转过头,定定地望着他道:“还记得我给你传的信吗?如果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找了你出面帮忙,你觉得陆家能够翻身吗?”计云蔚面色大变,他不敢说,可他却道:“可嫂子不是没走,她留下来了。”陆云鸿闻言,嘴角勾了勾,目光倏尔间变得很温柔。只听他低声道:“她对我来说,是一个很美好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