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的药方,连寻何种替代药物都写了,生怕他抓不齐这副药材。太子捏着信件,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命门被人握住,但意外的,他并没有什么抗拒的感觉。也许是王秀一再让他刮目相看,也许是连长姐都十分信任她,亦或者……还有这图上,她洞悉一切,却仿佛觉得这不是掌控他生死的事情,而是一件只需要花一点时间就能挺过去的小病症。良久,太子对余得水道:“从今往后,不许自作主张。”余得水匍匐道:“多谢太子殿下开恩,奴才再也不敢了。”末了,又道:“刚刚太子妃来过,好像听到了什么?”太子的目光先是一暗,随即握紧手里的药方道:“无碍。”之前是担心恶症被传出去,动摇群臣拥护他的决心,至于现在嘛,这已经不重要了。余得水下去以后,花子墨也准备走了。他去捡地上的团扇,突然间,太子叫住他道:“等等,把那些扇子都拿过来。”花子墨不明所以,但还是都拿过去了。太子拿着那团扇和针灸图对比,问花子墨道:“像不像?”花子墨心想,一个是仕女图,一个是针灸图,哪里像了?可低头的一瞬间,他突然哑巴了。图是不像,画风很像,尤其是那勾勒出来的线条,胖乎乎的,格外讨喜。但大燕人讲究仪态之美,仕女图多为飘逸灵动,像这样胖胖乎乎讨人心爱的,也就是在扇面,荷包这种女儿家常用的物件上出现。花子墨道:“是有点像,不过这扇子是太子妃娘娘派人从外面买回来的,说是现在市面上最时兴的扇面……”然后呢?是谁画的他们也不知道啊!花子
第144章 你当王秀是只猪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