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喊道:“殿下,我乃太子少傅王文柏之女,深夜随父亲母亲来探望殿下。太子殿下说内侍传话恐有不便,着我进来看看。”“令牌是余得水公公给我的,他已经去叫太子殿下了,太子殿下马上就来。”那两位嬷嬷一听,连忙转头去看长公主。长公主看了一眼王秀,声音微弱道:“是王家姑娘不错,进来吧。”王秀刚踏进去,永安侯夫人一阵风地冲进来,不悦道:“荒唐,你怎么能叫太子殿下来如此血腥污秽的地方?”王秀不与她争辩,好言好语道:“殿下产子,凶险万分,太子殿下有知情权,至于来与不来,那不是我说了算的。”永安侯夫人见状,冷笑道:“你母亲是个知礼的,还知在外厅等候,你一个罪妇,皇上刚刚宽赦,你怎么好意思上长公主府来?”“来人啊,给我叉出去!”王秀怒了,一把推开永安侯夫人:“闭嘴吧老太婆!我敬你是因为你是殿下的婆母,并非你的年纪。”永安侯夫人气到咆哮:“你放肆!”“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如此目中无人的?”“孤给的!”太子殿下匆匆赶来,面如寒霜!永安侯夫人吓了一跳,随即喃喃道:“殿下怎么来了?殿下不该来的,这里不干净。”太子冷笑:“孤的确不该来,因为该来的人死了,所以才轮到孤来!”永安侯夫人心口一跳,知道太子暗指她的儿子,又不敢还嘴,面上讪讪的。太子却不给她脸面,直接吼道:“你还不快滚出去!”永安侯夫人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瞪了一眼王秀。太子对王秀道:“孤并非相信你,但孤相信少傅,孤
第7章 危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