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便就当作没有她这么个女儿好了。
她说,她思慕马谡,思慕到费尽心机,竭尽所能都无法将其忘记。可是,她也知晓,我不喜马谡,甚至对他颇为嫌恶,所以,不敢奢望我可以容许他们相携相守,但也恳求我莫要追寻,放他们自由。往后,她会好生过活,既不任意妄为,也不自恃甚高,因而,我莫要忧心,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她爹。
她求我不要同她置气,更不要因此而废寝忘食。
看着这封的信,我恍然忆起昨夜同她交谈的情形:她抱着我的胳臂,躲过她爹,将我拉入房中,说是,要同我说些女儿家的心事,不可与外人道也。
我听着,面上虽未变色,但,心里已是愉悦,满口答应地随她进了寝居。
要知晓,原本,能够听闻到她心事的就只有蒹葭罢了……
她扶我入内,然后,将我安置于上座,为我斟茶递水,一派亲孝模样。
“娘亲,请用茶。”递杯盏到我手中之时,她如此说道。
我点点头,颇为受用,但,隐约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便试探询问:“你如此,可是又做了什么胡闹的事情?”
“没有。”她否认,略显急切,“娘亲,你就不能想点我好的?”
我失笑,对着她哼了哼,“知女莫若母,你什么性子,我哪能不知晓。”
她瘪瘪嘴,哀怨地往我怀里靠去,没有反驳,却意味深长地说道:“娘亲,幼常他好可怜。”
幼常?怎么突然就扯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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