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便是顾左右而言他,“咦?叔父呢?”
“你姨父?”我重复,然后面色冷了冷,不悦道:“又给你天子阿弟唤入宫中理政了,说是日暮再归。”
“最近宫里很忙?”董厥不解,作为相府令史,对政事尚为了解,“据我所知,近来,政事并不紧要。”
南蛮平定,北伐未启,的确无什么紧要之事。
暗自附和,我无奈叹息,“约莫是你天子阿弟举目无亲,佳节伤怀,借此为由,将你叔父唤入宫中饮酒作乐去了。”
说来,刘禅才是这佳节之中的可怜人,明明享受着无尽的富贵荣华却内心孤寂到极致。
若是可以,孔明将他带回家中同我们一同过节倒也不错。
正想着,堂外的侍婢倏地入内通报,“夫人,公子求见。”
公子,指的乃是诸葛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