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然,懒得理她。
她却喋喋不休,自言自语道:“不会吧……你们怎么会争吵……你们不是素来举案齐眉的吗?几乎所有城中夫妇都是以你们为借鉴的啊……你们到底是为何争吵?难道是娘亲你又同别的男子纠葛不清了,还是阿爹又不好好爱惜自己了?也不该啊,阿爹虽然阴险,可是,对待娘亲你还是很有耐心的。还有娘亲你,对阿爹可谓是言听计从,温婉贤淑,又怎么会同阿爹置气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完没了,没完没了,我被她念叨得耳朵都疼,便不悦地斥责一句,“诸葛果,我同你阿爹的事情无须你来议论,你管好你自己就好。”
她委屈,撇了撇唇,眼眶泛红。
恰好,蒹葭出来,她便迎了上去,躲在蒹葭怀中呜呜地低泣,没说为什么,也没抱怨什么。
见状,蒹葭疑惑,“这是?”
“没什么,你安慰好她吧。”我没有解释,嘱咐一句便就离开,可在转角之前,凝望着蒹葭的背影许久。
……
孔明归来,未携女子,却带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