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疚着,我拿起那张纸帛缓缓地靠近面前的烛火,一点一点地将它燃成灰烬,而后,不忘给诸葛瑾回信:兄长之意,弟媳已知。
这是初次,我回信予他,可内容却简短得过分。
其实,我真的不知晓该写些什么,说些什么,仅是如此八字便已费尽我所有的思绪与勇气。我说知晓,便就意味着我会为此而有所作为,如此,对诸葛瑾来说,也该足够了吧。
他想要的不就是这么个结果吗?而我也终究抵抗不过封建宗法制的压迫,缴械投降。
我会给孔明一个儿子,一定会……
将莫华叫来,我多多少少有些病急乱投医,询问她可认得什么医术高明的大夫。她颦眉,不解回道,“你不就是大夫吗?”
我默了默,有些不好意思,忸怩半天才支支吾吾地低声:“我说得医术高明是指专治妇女之病。”
我还是更为擅长诊治刀剑外伤或是风寒疾疫,其他的,虽非不会,但决然算不上精通。不然,也就不会这么久也无法致使自己受孕。
她怔愣,然后,面有担忧,“你该不会是染上什么隐疾了吧?”
“……”我无言以对,紧接着瞋她一眼,辩解道:“求子,我是要求子……”
“求子?”重复着,她哑然失笑,伸手扳正我的脑袋,欣慰,“终于,你的思绪集中到此了。”
我蹙眉,略为不解,“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终于将思绪集中到此了?
“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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