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笑,“还是丞相厉害,竟是能够说得动阿斗,以往,他可是怎么也不愿触碰这些物什呢。”
我亦是笑,同时,很庆幸。庆幸此番阿斗争气,没再让孔明替他处理政事,不然,可就真有能被皇后诟病的地方了。
随后,我请辞,“女子不得参政,这般,臣妇便就先退下了。”
皇后赞同,亦是离开。
离开后,尚有一段路途需要同行,皇后无事,便就同我闲聊起来。
她说,“听闻,以往,在荆州,县府内务皆是由丞相夫人管治?”
我颔首,片刻,又摇头,解释,“臣妇无才,不过是协助简先生做些琐事罢了,并非管治。”
至少,在荆州之时确是如此,至于后来到益州,就无须告知了。
“那丞相夫人也是贤能。”如若认定,她慨然赞叹,“都说丞相夫人女身男志,看来不假,能得夫人相助真乃是我大汉之福。”
福?我好笑,心想,不是祸,也就不错了。
不过,面对身前的吴氏,倒还是得装得内敛些,谦恭道:“皇后过誉,臣妇乃一介寻常,怎可能造福大汉,反倒是皇后有德,嫁予陛下后便有两子,还促得汉国建成,正当是有福之女。”
“丞相夫人莫要恭维。”听罢,她却没有喜悦,而是认真说道:“陛下常言夫人乃是这朝堂之中最感进谏第一人,有些话就连丞相都不敢说,可夫人敢,这恰是本宫欣赏之处。”
我默然,疑惑,什么时候自己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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