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皮发麻,也不知是听闻这些可有可无的称赞听多了,还是实在懒得应对如此情状,便清浅地笑了笑,回道:“皇后谬赞,夺雒城乃是举国之劳,怎可尽然归于臣妇名下。”
“丞相夫人过谦。”说着,她又继而言说别事,最后,终是结束,“如此,各位今夜可得尽欢。”
众妇扬笑,感激模样:“多谢皇后赐宴。”
这般,宴飨才算是正式开始。
开始后,先由不知是哪位夫人起话,讨好道:“臣妇素来敬仰皇后姿仪,如今见了,倒真是觉得好,姿态万千,难怪陛下喜爱。”
皇后微笑。
“是啊,说来还是皇后有福,竟是能为陛下诞生一双皇子。”
皇后依旧微笑。
“也幸有皇后在,我们这些益州臣子才得已扬眉。”
这把倒是换我笑了,一点一点地抿着杯中佳酿,好整以暇地准备看戏。
果然,旋即便有一妇反驳,“孟夫人这是什么话?皇后贵为帝妻,自是公正不阿,岂会因自己身出益州就帮衬着益州?!”
先前出言的夫人怔愣,半晌才反应过来,赶忙离座伏地,叩罪,“臣妇失言,还请皇后饶命。”
皇后面色不改,转眸,望着我亲切询问:“对此,不知丞相夫人有何看法?”
这意思是要按照我的看法处置此女?
我笑,突然就觉得不仅做丞相夫人烦,做荆州之臣的内妇更烦,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能牵扯上身。
第158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