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散尽,地面疏空,放眼望去依旧没有那熟悉的色彩与形状。
难道真的是为人偷去了不成?
一直寻到入夜,我才放弃,靠在一边的墙壁之上休憩,开始忖度此事的后续。
玉簪不菲,若是旁人拾走或者偷取多半会变卖出去,如此,有了这根藤,摸瓜还会困难吗?不久,刘璝就会寻到这儿来。
这般,我又该逃了。
精神不佳地回到居处,我一边自责于玉簪的遗失,一边告诫自己要快点收拾东西离开。玉簪固然重要,可是性命与阿雒更重要,所以,只有先活着,然后才有然后。
其实,说到最为珍贵的,阿雒应是可以胜过玉簪的吧……
打开门扉,霎时,我所有的思绪中断,只余无奈。到底,还是我低估了刘璝,低估了整个雒城县府的速度。
此时,刘璝正立于屋室中守株待兔,手中把玩着张任留下的弓箭,未回首却对着我颇为不满地说道:“军师倒是让璝一番好找。”
我没动,极力地迫使自己冷静,对着他清浅如水地笑,寒暄:“刘将军,许久不见。”
就算难逃追捕,我也要维持住自己的风度,这般,至少在心理上,没有输。
他冷哼,终是回首,将我来回审视多遍后颇为不屑地问道:“这个孩子是张任的,还是诸葛孔明的?”
诸葛孔明的……可是,我没有说,反问:“将军认为呢?”
如若这个孩子是张任的,他还会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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