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发觉,他并没有过分的欲求,就只是流连在我的颈脖间,再没往下。
良久,我听见他嗤笑着说:“如此,便可告知那个人,你已是我的。”
时光一恍十三年
铜镜里,少年五官精致,眉目清秀,纤细的颈脖伸延进繁复的衣襟之中,可是,不论怎么遮挡,都无法完全掩盖住其间一处又一处红紫的痕迹,圆圆的,犹似无数成熟的莓果。但,它们散发出的非是莓果的清新鲜美之气,而是无尽的暧昧缱绻。
如此情状,任是谁瞧见,都会认为,昨夜,此人定是经历了一场颇为激烈的巫山云雨。
可,明明没有。
我懊恼,手指一点一点地抚上那些痕迹,回想起张任的吻,恨不得一头撞死。
我真怕,看到这些,孔明会毫不犹豫地递给我一纸休书。而且,就算他不给,不怀疑我,那么,别人呢,会不会说军师夫人不检点,委身益州时曾同他人做出苟且之事?这般,丢的就不只是我的名声了,还有孔明的尊严。
怎么,我就没有拦住张任呢?
越想越烦,我拾起面前的铜镜便是往桌案上一拍,真想拍它个粉碎。可惜,就算粉碎也没有用,那些痕迹依旧存在。如此,我还不如好好的想想到底要怎么办。偏偏,这个时代还没有围巾一类的物什。
围巾……要不找点别的东西替代?譬如带帽的披风,只要将帽子戴上,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
这样想着,我便起身走到衣屏前试了一试
第142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