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璝冷哼一声,发难,“我看你不是不可以预知而是不能吧?前番,不过是巧合罢了。”
我浅笑,不温不火,就只是悠然反问,“刘将军说得甚好,不过,我很好奇,在此之前,将军到底多少次以此理由欺瞒少主,让少主到今日才召见我,因而使得白帝之后,江州、江阳也一一丢失?”
“不过,说到预知,我这里倒是有一件关于刘将军的事,不知刘将军想不想要知晓?”
“什么?”刘璝自视甚高,因此,就算是在听闻我的预言依旧对我不屑一顾。不过,我倒是要看看,听完我的预言,他是否还能依旧如此?
笑容敛得更深,我道:“一年之内,将军将命丧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