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堂堂七尺男儿心甘情愿地在你面前变回男孩,足以证明你对他来说有多重要。
因此,我咬咬牙,还是忍了。
再度将手中的战弓拉满,瞄准前方的木盘,我胸有成竹,异常果决地撒手,看着那尾部漾着白色的羽箭破风而去,在张任撒手的那一瞬正中木盘中心,而后,借着巨大的冲击力拖着那木盘飞出十几尺,直直地j□j庭院尽头处的树干。
张任惊讶,回首望向那细长的羽箭,瞠目结舌,半晌,才憋出一句赞叹的话,“好射术!”
我微笑,浅弯眉眼,“那是。”
说来,这是我最为自豪的一件事情了,没有借助任何旁人的气力,也没有任何作为未来人的优势,只有努力刻苦,跟着黄忠日日练习,满满当当的三年才有如今的成就。
可惜,因是体质的缘故,我射得再准也不过是花架子,杀伤力不敌黄忠的一半。照黄忠的话来说就是,我的臂力不足,射射草木还行,可若是真的到了战场之上,很难破盾杀敌,更难百步穿杨。
那时,我不以为意,满不在乎地言,我学射术本就不是为了破盾杀敌或是百步穿杨的。我学它,无非是想日后可以有一技傍身,不会轻易地为他人夺去性命。但,后来,我发觉,在这点用处上,它远比不过赵云教授我的一招半式。
不过,如今,我倒是能体味它的好了,不仅能够用来炫耀,还能在无法近身搏斗的战场之上诛杀敌人,保卫自己。
若是,在雒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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