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两声,然后,使力揉了揉被他咬痛的唇瓣,索性坦白,“好好好,我说实话,我就是喜爱你,可,那又怎么样?在一起吗,嫁予你为妻吗?都不可能,这世上从来都不是相互喜爱就要在一起的,不然,又怎么会有那么多得难全之情,所以,我们就这样吧,相互作伴,直到你成亲的那日。”
“缘由呢?”他问,带着诘难,“相互喜爱却不能相守的缘由。”
霎时,我垮下嘴角,无言以对。
他却不肯作罢,固执地问着:“到底是什么,能够让你却步?栖儿,你从来都不是畏首畏尾的人。”
我摇头,就是不肯说,想着,也许不说还有相伴的可能,但,说了,就真的什么可能都没有了。
“到底是什么?!”放开我,他怒气难消,大约是恨透了我的别扭,不论什么事,都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可,没有办法,这样的我,在他面前就是如此。
不过,我也有忍受不住的时候,看着他愤怒,满腹委屈,“庞统,你杀了庞统,你杀了我的兄长,这般,我要怎么劝服自己嫁予仇敌?”
那一切尚是历历在目,可,转眼,我便同仇敌有了情意,当真是不孝不贞啊。
闻言,张任柔软下来,急切地解释:“是,我是害了庞士元,可,那么多支羽箭没有一支是我射的,你就不能看在各为其主的份上原谅我吗?还是说,你要我还命给你?栖儿,死则死矣,无论你怎么缅怀,怎么仇恨,都无法换回,你又何必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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