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走,依旧立在原处,喋喋不休。他说,我身上有伤,待会大夫就到;他说,已让下人替我准备热水,大夫诊治毕,我就可沐浴休息了;他还说,我没有衣物可以更换,可以先穿他的,或许有些大,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这些话,他每说一句,我的眉头就蹙得更深,到最后,已有些狰狞。
男子同女子的脉搏到底是有着差异的,若是请大夫前来诊治,岂不是会被当场戳穿身份?还有,男女授受不亲,即便是衣物,也不该贴身穿着!更重要的是,没有布条裹胸,我要怎么继续扮作男子?
万一,不巧,我又来了葵水要怎么办?
这些问题,光是想着,我就觉得头疼,更何况是面对。
情急之下,我条理不清地摆手道:“不,不,我不要大夫,衣物也不要,我会自己诊治,我只要干净的棉布就可以了,不对,也要干净的衣物。”
张任听得迷糊,“你到底要什么,不要什么?”
“不要大夫,不要衣物,要棉布,要衣服……不对……”此时,我的舌头就像打了结,思绪也混沌不清,越说越说乱七八糟,最后,无奈,我吼道:“总之,我只要干净的衣服和棉布,其他的什么都不要!”
“扑哧——”
倏地,张任失笑出声,望着我满眸愉悦,“伤药也不要吗?”
我“……”
要死,我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凝了凝面色,我极力地挽回自己的形象,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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