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些许。
“可进往葭萌,表面上欲要抗击张鲁,实则是为了厚树恩德,赢得民心。”我回答,依旧没什么底气,“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如水,还请主公三思。”
刘备颔首,却非是认同的样子,只是听闻到罢了。随即,他言:“我知晓了,你可退下了。”
“诺。”我颇为乖顺。
可是,待我呼吸到军帐外清新的空气,回想起自己面对刘备时的憋屈模样,忍不住地低骂道:“黄阿硕,你要死啊,刘备有什么可怕的,不过就是个半百老头罢了,以前,你不是还敢设计挑战他的吗?现在是怎么了?每种了吗?!丢人,你太丢人了!”
不过,很快,我就得到了刘备给予的答复:三军前往葭萌,以为赢得民心。
适夜,庞统前来找我,携了两壶浊酒,笑容可掬。
彼时,我正在书写寄回荆州的书信,见是庞统便没有遮掩,笑着告知他,此番出征不知是我好运还是怎的,刘备竟是没有责备我做事无分寸,反还多次听信了我的劝告。这般好事,我是不是该同孔明说说?
他笑,可,眼眸里多了几丝不自然,看得我一怔,骤然捂住嘴。我听着他克制的,平淡的说着:“你本就聪慧,主公信你也是应该,你何至于高兴到如此地步?”
我撇嘴,无奈,“所谓‘聪慧’不过是你们高看我罢了,实际上,不过尔尔。”
“你这是在说我的智慧还不如尔尔?”庞统反问,拉着我到桌案前,因此没
第128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