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
“不知晓。”庞统回答得果断。可是,他过度的果断总让我觉着不对劲。但,出于对他的信任,我并未多想,权当自己是焦虑过度了。
然而,当我在刘备的寝居内见到了曾有几面之缘的刘璋麾下的张松与法正,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就又复燃起来,且变得浓烈。
该不会这是他们约好的吧……
“主公”入内,我与庞统最先做的是同刘备见礼,而后是同张松与法正,“张先生,法先生。”
他们一一颔首,接着,刘备让我与庞统坐下。
动作间,我注意到刘备面有倦意,似是劳累过度。不过,这也难怪,到底是年过五十,刘备的精神颜色渐差,眼角额首布满褶皱,青丝为银丝替代,大不如前。这般情形之下还要虚与委蛇的饮酒作乐也是为难他了。
我叹息,坐下后倒上一盏热茶递向他,说道:“茶可解酒。”
他有一瞬的怔愣,随后才亲和地接过酒盏,在旁人面前维持一贯的仁德模样,“有劳李军师了。”话毕,缓缓饮尽杯中茶水,言述主题,“此番进军益州名为抵御曹操,抗击张鲁,实则是趁虚而入,夺取益州。但,到来多日,除了纵情神色,再无其他,对此,不知几位有何话要说?”
我聆听却不知其深意,可,庞统等人明白,当即对视一眼,俯身于地同刘备请罪,曰:“我等私下议计多日,未同主公禀报,还请主公宽恕。”
刘备微笑,竟是异常大度地伸手扶他们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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