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蒹葭唤我都没有听见,半晌才有所反应地答:“啊?”
她察言观色,知晓我心有烦忧,便言语得体地询问:“夫人怀忧,不知蒹葭可能分担部分?”
我看她,死马当做活马医地将事情倾泻而出,想着,或许不是亲近之人,能给予我更好的建议。
她则不负我所望,笑着反问我,为什么不应允呢?依着她对简雍的了解,她可以确保同简雍结交无什么不好,而且,简雍对我不过是些误会,就如早前的她对我一般。而我对他虽有怨恨,但是,到底因为他几乎没有伤害过对我来说重要的人事物而怨恨不到哪里去,所以,与简雍交好未为不可,何况,同简雍交好了,我也可少替孔明树敌,免得他分神忧心我的安危。
我欣然,先是不为所动她前面的言语,毕竟同我所想无差,但是,听到最后一句,我就隐忍不住地有了决定。
蒹葭说得对,为什么不呢?
或许,我根本就是想要同简雍和好的,只是寻不到足够劝动自己的借口,而蒹葭的那一句话恰好给了我那么一个借口,促使我做出了符合自己心意的决定。
简雍,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的有旁人口中说得那般佳好。
……
中庭,榆木树下,果真有庞统与简雍以及几坛浊酒。
远远的,我便能听见那二人言语的声音,听着庞统告知简雍我儿时的种种趣事窘事,趣到我对孔明一见倾慕,却强装不在意;窘到我为弹奏《凤求凰》而学琴,可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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